LittleNANA

大龄且穷的废柴追星狗。

《最后的冒险》

写手太太回归

LionKissedDeer:

1.


偶尔有一次,GD在他家过夜时把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落在了洗手台,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独居的男人,穿着格子睡衣,叼着烟有些恍惚的把那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简单的素圈卡在凸出的骨节上,很厚实的质感。


他对着镜子吐出薄薄的一层白烟,那枚刻着13:41的戒指在夹着烟的手指间显得格外显眼,崔胜铉有些恍惚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或者是一张明明毫无相似之处却越来越像他的面孔。


 


那天晚上他去录音时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只剩下端坐在设备跟前,裹着帽衫,咬着秃指甲,瞪着眼睛发呆的权pd。


 


他从他背后缓缓靠近,把手里的一杯冰美式贴在他颈窝和肩胛骨的连接处,然后敏捷的张开手臂把吓了一跳的GD搂在自己怀里,他的下巴紧贴着他颈间的皮肤,GD像个小孩子似的把自己蜷缩在他怀里,抓着他的手臂,然后抓住他的手,仰起头来笑着说:“哥戴这个戒指也很好看。”


 


唇边有细细的胡渣,熬夜的皮肤有些干燥,眼睛里依然是像有星星,亮晶晶的,柔软的黑发贴着额头,他轻轻握着他的脖颈,凸出的喉结上下滑动着蹭过手心,大拇指顺着从后颈延伸出来的翅膀在薄薄的皮肤上打着转。


 


厚重的银戒指紧贴着颈间跳动的脉搏,怀里的男人依然像个少年,全心依赖又毫无防备的让人心动。


 


他紧贴着他的纹身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一开始GD笑着躲来躲去,却懒洋洋的紧贴在他身上,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湿润的亲吻与暧昧的呼吸声。直到他戴着戒指的大手,紧握着GD脖颈上天使的纹身,将他压制在自己身下,另一只手掀起松松垮垮的帽衫,低下头去将嘴唇紧贴着他背上的GET.。


 


GD喜欢崔胜铉此时此刻的样子——在欲望破茧而出之前,在理智与情欲的临界点,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样子。


 


他对待他的一切,总是这样全神贯注,像是在看着一件艺术品。


他不知道的是,在崔胜铉眼中,他看着他的样子亦然如此。


 


2.


“每當一件作品走進我的生命裡,我們便注定成為畢生相愛的伙伴。”


 


3.


他第一次提出想在济州岛造一个咖啡厅的时候,他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是济州岛?


 


GD回答说:因为在韩国,却又和首尔很不一样,人不多但也不算空旷,那里有海,可以看日落,不太远也不太近,很舒服的距离感,不是遥不可及的,却也不是轻易就能到达的地方,所以才是Monsant。


 


崔胜铉看着设计师的草图,手指间的烟已经断了一大截,盯着他的眼睛说:可是这不是梦啊,志龙,这是爱情吧。


GD也盯着他笑,但是那笑容有一些崔胜铉不明白的东西。


他说:这是哥你的爱情吧,不远不近,要认真的保持着这样的距离,才不会像一场梦一样睁开眼睛就消失了吧,那么这样来说,爱情与梦又有什么区别呢,一旦距离被打破,就像从梦中醒来,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也安静了下来的GD,直到半支烟燃烧殆尽。


 


4.


后来他把戒指“忘”在他家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他干脆就帮他戴着,无名指,卡在骨节上,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它的存在。


 


他去德国拍戏之前,他留在他家过夜,开了一瓶很好的红酒,可GD还是念叨着想去济州岛吃海鲜和黑猪肉,他说:等我不在的时候你去Monsant转转吧,不要一直去club,不要总一个人留在日本。他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埋着头在他锁骨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抬起头来挑衅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那一夜欲望平息之后,GD躺在他怀里,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就递到他唇边,一不留神被红万呛到流着眼泪的GD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戴在了崔胜铉的手上。


 


他坐起来一点半靠在床头,举起自己被戴上戒指的手笑着问:这是求婚吗?


GD一边抽烟一边回答,颧骨上还有薄薄的红晕:戴着它吧,写着马太福音的第十三章,41段,永裴告诉我的,是很好的意思,上帝会保佑你。


 


他依然笑着把他搂在怀里贴在耳边问:所以这是求婚吗?


GD一边红着脸嘟囔着:傻蛋啊,还给我,还给我。一边抓着他的手想把戒指摘下来,崔胜铉反抓着他的手把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用腿压着他的腰,两个人在床上像小孩子一样闹了半天,直到笑声被亲吻与喘息声取代。


 


5.


后来在德国的时候永裴给他写了信,他很感动,发短讯感谢永裴,忽然想起来就问他马太福音的十三章41段究竟是什么,永裴很快就把英文与翻译发给他。


 


Matthew 13:41


The Son of Man will send out his angels,and they will weed out of his kingdom everything that causes sin and all who doevil.


人子要差遣使者,把一切叫人跌倒的,和作恶的,从他国里挑出来


 


他躺在酒店的床上,想起那一晚红着脸把戒指套在自己手上的GD,用手臂挡着眼睛无法控制自己的笑容。


 


他想告诉他,你也好可爱,红红的耳朵尖好可爱,口是心非的样子好可爱,只看着我的样子也好可爱,他想立刻就回到他身边去。


 


去他的时差,去他的距离,去他的神秘主义。


他想GD说得没错:爱的确就像梦,它是完全主观的,不受物理定义与逻辑的限制,没有规则,无法预测。


 


6.


GD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问他,想不想一起去Monsant。


每一次他的回答都不一样:你和他们一起去玩吧,你替我去也一样,一起去不太好吧,或者干脆寄一盏灯,一幅画,一件Jean Prouve。


于是他去看海豚,捞海星,吃烤肉,考潜水执照,在这一个生日来临之前,像莫名的恐惧着什么,想要努力的去做以前做过的事情还有许多以前想做却没来得及做的事情。


 


直到那天他和蠢浩他们一起去玩卡丁车,叼着冰激凌从钱包里掏钱的时候忽然看到墙壁上贴着那张很久以前,已经泛黄的旧照片。


 


他和他两个人,在一起,肆无忌惮,开心又快乐。


他丢下其他人一个人跑到门外去打电话,蓝天浮云,夕阳如火,刺耳的蝉鸣让人以为是耳鸣,直到那个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迫不及待的问他:哥,你在哪儿啊?


 


哥啊,你可不可以答应我,我们可以从一起吃路边摊变成一起喝红酒吃寿司,我们可以从一起去弘大的夜店变成去拉斯维加斯,去纽约,去洛杉矶的美术馆,我们可以从一起去买打歌服变成一起去看艺术展买名画买家具。


 


但我们不要从两个人变成一个人,从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好不好?


不要离得太远了啊,因为人都很懒惰,因为懒惰所以不想改变现状,但一旦离得太远又不想回到从前,就像哥哥你去欧洲之前不愿意离开韩国,但拍摄结束后又想多留几天四处去看看。


 


哥最近一喝酒就容易醉,眼泪也很多,可我不希望你习惯了孤独,因为我可是永远都不会习惯孤独的。


 


那个人的笑声很低沉,像是能直接砸在心上,他说:我们志龙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像在说rap似的。


原本温温柔柔的狮子立刻炸毛:崔胜铉,我很认真的你不要敷衍我。


他的话音未落,好听的烟嗓好像是贴着他的耳朵,慢悠悠的说:


 


可是志龙啊,你说的那些地方,欧洲也好,韩国也好,济州岛也好,伦敦,纽约,巴塞尔,东京或者洛杉矶,那些地方都是目的地,而我们,我们是旅伴啊,是人生的冒险旅程中的旅伴啊。没有你,我哪里也不愿意去,为了你,我哪儿也不愿意离开啊。


 


被天蝎座毫无防备的浪漫攻略了一个措手不及,狮子座呆了几秒钟奋起反击:什么嘛,那哥你是说我就是你的习惯而已呀,我成了你的惰性吗?


傻蛋呀,电话那头的崔胜铉学着GD的语气:我是说,你是我的冒险呀。


 


7.


十周年演唱会的舞台上,他在花道上奔跑,他在另一端的舞台上看着那个引领着他一起披荆斩棘的少年,漫天烟火,尖叫声与灯光交错,一切都像一场筋疲力尽的美梦。


 


他想他们会永远记得这一刻,或者无数个这样的瞬间。


疯狂的人群,看台上的霓虹灯,让人睁不开眼的聚光灯,他们一起牵着手,迎接一个时代的开始,也会一起面对属于他们的时代的结束,五彩缤纷的纸屑满天飞舞,他们一直肩并肩,一起面对辉煌,也会一起经历落幕时的寂寞。


 


因为你是我最初的,也是最后的冒险。


The Last Great Adventure is You *


 


 


* tracey emin (狮子monsant那副I promise to love you的作者)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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